面的殴打。
只有门里的夏北风,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痛苦的捂住了眼睛。
能说出这种话,说明你心里也没底那玩意到底还在不在老板身上了吧。
什么当场死给你看,你早就死了吧。
香炉里最后一点儿香也彻底的燃尽了,香炉里冒出了一股细长的白烟,绕着圈儿升上了半空。
门外的殴打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直到那位“老板”的哼哼声彻底的消失了,沈轻歌才一脚踹开了庙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单手拎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,往地上一扔,回头冲着身后的人说道:“你们不是说下去的入口就在这里吗,快点找,找到的话明天白天我们就下去。”
夏北风皱起了眉,正想跟她说点什么,却看见沈轻歌狡黠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,做了个“安静”的手势。便老老实实的闭嘴了。
尽管心里满怀疑惑,他依旧遵从了沈轻歌的指示,拉着曲悦挪动到了墙角,把地方让给那群“专业的”。
“你怎么回事,在外面搞了那么长时间,那位恨嫁的新娘子呢?”夏北风凑在沈轻歌耳边,小声的问道:“许天洋……就是开车出来撞鬼的那个傻小子,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,在外面的车里昏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