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费力气不说,心里还憋屈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咬着牙冷哼了一声,转过身去看着身侧的壁画,拳头捏的紧紧地,显然是更生气了。
“他这个状态也不还好搬动,光在这耗着也没什么用。要不这样吧,我们把他留下,再留个人照顾他。剩下的人回头去找找,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。”
夏北风如此提议道。
没想到宁峰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老大。他十分坚定的表达了“就算是要走也要带着我兄弟一起走”这个感天动地的意图。
夏北风差点被他气吐血。
“我都说了,现在他这个状态,最好不要搬动……”
夏北风不屈不挠的忽悠着宁峰,谁知躺在地上当背景道具的阿泽根本不想配合他。
他气若游丝在地上的躺了十几分钟,就在夏北风刚说完他不能动的时候,竟猛地睁开眼睛,直挺挺的坐了起来。
夏北风:“……”
这位兄弟你配合一下啊喂!你这个样子让把牛都吹出去的我怎么圆回去啊!
阿泽显然是不准备好好地配合夏北风,单纯的当一个躺在地上的“中毒”患者。他目光呆滞的坐了一会,忽然抬起头,盯着上方的拱顶,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