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夏北风蹲在了水边,回头仰望着头顶的石砖:“他们以前管这个叫溪?”
“你哪那么多问题啊!”麻雀不耐烦的说道:“血滴进qù,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应,没反应的话就回去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之前也没听说过还要放血啊!”夏北风一边抱怨着,一边摸出了刀:“不是说摸一下就行了吗?”
“骗你的,说放血你没准就不愿ì来了。”
“现在告诉我我就肯定愿ì吗?”
“来都来了……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夏北风垂头丧气的在手上划了一道小口,挤出了几滴血,滴在了脚下。
那道水流实在是太细了,即便是离得这么近,还是有两三滴血滴在了一边的淤泥里,看的他一阵心疼。
那可是我的血啊!
鲜血迅速的融进了水里,细小的水流依旧安静的流淌着,不见一点变化。
“没反应,怎么办?”他转头看着肩上的麻雀,小声的问道:“回去吗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麻雀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祭坛和神座:“等五分钟,还这样我们就回去。”
“回去了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”夏北风皱着眉,有些困惑:“我怎么觉得师父对这东西挺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