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的手术室大门。
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冰凉而又柔软,就像覆盖在肩膀上的那只手一样。
小心翼翼的落下,甚至不敢用力,生怕惹到什么人不高兴。
一片片雪花在眼中无限的放大,又擦着侧脸滑落,短暂的交汇之后便重新回归自己的轨迹。
但是身后的女人不一样。
她始终执拗的等在这里,等了许多年,只为了听某个人给她一个回应。
微笑也好愤怒也罢。只要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回应,她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,而不是徘徊在生死的边缘,作为一个异类留存下来。
女人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,他便不受控制的听到女人心中没有说出的心思。
“你甚至连做梦都不想梦到我。”
女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极力抑制的颤抖,似乎是在强忍着哭泣的冲动:“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没有。
沈洛天望着雾蒙蒙的夜幕,呼出了一口白气。
我为什么要恨你呢,你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。
我只是有点……害怕而已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一开始的时候想,我听你喊我一声就行了;后来觉得叫我什么无所谓,能听你说说话也好;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