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浅直言道。
三叔尴尬的笑了笑,默认此事,显然被林浅浅被说中了。
大娘一听将手一摊道:"这哪里话,三叔和你大伯都是这么决定的,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有半点主意。"
"我用编草席的钱,供潮囝读书,这又碍着你们了吗?眼下不是地里忙了,潮哥不读书可以,可是你家延寿也得下地帮忙。"每次这时候,林浅浅都会像一心替他男人打算的小媳妇般,替林延潮据理力争。
与大娘对垒,丝毫没有小姑娘的胆怯。当然林延潮知道林浅浅这不怕事的性格,也是逼出来的。
伯母与三叔对看了一眼,伯母冷笑一声道:"浅浅,我和三叔这么说,就是大家的定下来,若是你不同意,那就等今晚爷爷回来,他亲自和你说也是一样,我懒得和你费口舌。"
伯母甩下这句话就上楼了。
林延潮看到林浅浅脸上抹过一丝坚决之色。林延潮道:"浅浅。。。"
林浅浅看向林延潮,垂下头去道:“潮哥,大娘这么说了,定然是有把握了。”
林延潮心想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,自己避开这纷争,但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大娘却是步步紧逼。
林延潮道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