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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的夜晚徐徐降临,窗外间蟋鸣不止。在用心读书的林延潮耳中,这蟋蟀的鸣叫丝毫不吵杂,反而带着一种夏日的生气,洗涤人心。在蟋鸣声中,油灯里烛光轻爆,短暂的夏夜很快就过去了。
又过了几日,明伦堂内燥热得犹如蒸炉一般,学童们身上的学子衫都是湿透了。
林诚义用书本逐了逐飞在耳旁的蚊虫,继续讲课,而堂上学童都是聚精会神盯着书本,只有额头拭汗时才动一下手。
一堂午学结束,学童们都是长长舒了口气。
林延潮和侯忠书二人耐不住酷热,到堂外一多荫通风的树下歇息。
四下无人,侯忠书悄悄来林延潮道:“延潮,你知道吗?前几天张豪远,张归贺,张嵩明三人被先生叫到塾内去了,呆了好一阵。你看这几日来,他们不知怎么的都是打了鸡血似的,一副奋发读书的样子。”
张豪远,张归贺,张嵩明都是学堂内,学业优异的学生。
“用功读书不是很正常?”
侯忠书眉头一挑问:“那先生也不是也招你吗?到底是为了什么事?”
林延潮道:“既你没有被先生所召,我就不该告诉你。”
侯忠书听了不言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