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也可说是,你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信心。”
侯忠书脸上一僵道:“都是兄弟,你这么说我。”
“先生回来了,我们快回学堂。”林延潮看见林诚义走来立即召唤道。
两人不敢怠慢,立即回到讲堂上。
林诚义一席青衫,站在讲案前开口道:“县里来了消息,学政老爷提前了行程,三日就到洪塘乡先拜祭襄敏公后,再观风社学”
襄敏公就是前兵部尚书张经的谥号。这消息一出,众学童都是一脸紧张,激动。
林诚义目光扫过众人道:“你们平日最擅的书稿文卷都要携带身旁,还有平日教你们的应对礼仪,都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!”
林诚义点点头道:“学业有长短高低,与各自的天资悟性有关,但礼之道却不可有了差错。这一点你们要记得。到了明日,你们都要打起精神来,知道了吗?”
“是,先生。”
说到这里,林诚义长长叹了口气,笑着道:“明日大宗师要巡历三个社学,我听闻其他两个社学,都张灯挂彩,大放炮仗。但为师不屑这一套,不过你们应答进退,都能合乎分寸,如此也不辜负我平日一番教诲,好了,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