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张豪远的爹。侯忠书不待见张豪远,没有说话。但是林延潮迎上前道:“先生在屋内,张总甲里面请。”
张总甲正要举步,林诚义正好迈步而出道:“张总甲,找我吗?”
张总甲见了林诚义,爽朗哈哈大笑道:“先生,正是巧了,我只是来瞧一眼,听闻提学大人按临,水镜社学那边都忙得开了,先生社学里有什么要帮手的尽管说一声。”
林诚义笑了笑拱手道:“多谢张总甲,不必劳烦乡里,我们自己学生就够了。”
张总甲听了道:“哪里,社学的学生,哪个不是我们洪塘乡的子弟,也不是外人。豪远在吗?”
张豪远拿着扫帚走了出来,见了张总甲低下头道:“爹,你叫我啥事?”
张总甲拍了下张豪远的头道:“你这小子,怎么弄得一身灰尘,赶紧洗了干净,学政老爷,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你不穿得体面一些如何能行?一会儿见了,需好好应对,若是能得学政老爷赏识一二,就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说完张总甲就给儿子拍身上的尘土,张豪远唯唯诺诺地称是。
张总甲一脸讪笑地对林诚义道:“先生,一会儿大宗师来了,劳烦关照下犬子,感激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