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老谢家什么时候怂过。”
“你和衙门黄书办不是很熟吗?咱们还怕他作什么?”
不论旁人如何说,谢总甲就是默不作声,一旁的儿子,谢家人都急了。
林延潮走上田垄上,手指着谢总甲喝道:“怎么样?不敢答了吧,尔等小人,私心只敢藏在暗处,不敢揭于众人目光之处,天日昭昭之下。谢老虎,我再问你一句,你敢不敢?”
林延潮五指所张,指向谢总甲。
“敢不敢!”
“敢不敢!”
“谢总甲,你他~妈敢不敢!”
洪山村的百姓,一并是挥拳大呼。
谢总甲脸色铁青被一个小孩子连问数句敢不敢,他脸都丢光了。
“老子堂堂一个里长,岂会与你一个孩童一般见识!走!”这强撑颜面的话,谁都看得出来。谢总甲带着谢家村民一并退去,身后洪山村百姓,尽是欢呼。
“潮囝,你太厉害了。”
“连谢老虎都怕了你了。”
面对同乡的夸赞,林延潮只是微微笑了笑。
谢总甲和谢家老三走在坑坑洼洼的田埂路上。
谢总甲倏然停下脚步,回身一个巴掌,将儿子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