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,这样也能蒙对题?不是此中有什么诀窍,也好传授我等。”
一旁陈行贵也是上前道:“是啊,是啊,林兄,不要吝啬啊。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真的是运气好而已,实话实说,并非是有什么诀窍,你看我只是破题背下了,下面的我也背得不全,若是下一次就没那么侥幸了。”
“这也倒是。”
“延潮兄,也总不能将整本几十册书都背下吧。”
也有人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连这样也能考第二,果真运气太好。”
“是啊,会试,乡试也规定,考生不可夹带作弊,却没说不能默书啊,嘉靖年间有一人乡试时,三场试题,尽录坊刻,自破题,承题直到结题,不易一字,主考官还是翰林出身,居然没看出来,结果也被取为举人。”
“如此我等寒窗十年有什么用,还不如去死记硬背好了。”
“诶,现在又不是嘉靖年了。”
同窗们听了总算找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,各自散去了,但彼此之间的议论仍未停下。
而林延潮待众人走后,则是走到墙壁边,斋夫将众人的卷子重新贴上去。
此刻已是没有一人欣赏,而林延潮驻足在墙边,研究起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