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当初少年时童趣的感觉,但是心态和阅历上还是三十岁的成年人啊。
“啊这样啊,余兄,这样不是对你不公平吗?因为无论我能不能上中舍,我都会继续留在书院的。”
“这无所谓,你答允我的挑战吗?”余子游目光凌厉,步步紧逼。
林延潮心道,这可是你自找,一个连史书上都没留下两撇的古人,也来与自己挑战。
林延潮当下长叹一声,露出不胜唏嘘的神色道:“余兄,读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不要计较一时得得失失,目光放远才是长久之道。但是如果你不明白,觉得这样对你有帮助的话,就当我接受了吧。”
这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,顿时将余子游满腔斗志给浇灭了,他是愣在原地,心道,他这么说,我本该很生气才是,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他说得竟这么有道理呢。
看着余子游苍白的脸色,林延潮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心道,其实我不想这么打击你的。
次日就是治经的日子了。也就是四书五经里的五经。五经虽只选一经,但是在科举考试里比重很大,乡试头场七题,四书才三道,五经却占了四道。
按照老朱给士子们划分的考试大纲,里面有说。
四书采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