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贵两次了,可是他都没答允啊。”
听林延潮肯为朱向文说话,黄碧友连忙道:“林兄,你也帮我说一下啊!”
听黄碧友这么说林延潮还未开口,朱向文就急了:“你治的是诗经,干嘛进春秋社啊。”
“我蒙学时读的是春秋啊,不行吗?你要我现在治春秋,也行。”黄碧友开口道。
林延潮有点为难了道:“黄兄,余子游,叶向高他们不是治诗经吗?为何你不找他带你入社呢?”
黄碧友皱眉道:“怎么没找,余子游与林璧清一伙的,看不上我,叶向高更别提了,上一次我见他有一本五经正义,想借过来读,结果他说他叶家的书绝不外借,这小气的人,我怎么会向他开口恳求?”
叶向高的画风令自己有点看不懂了,未来的首辅大人不至于这个气度吧。但想想也是这年头好学生自己读书还来不及,谁还会帮不如自己的人一把。
黄碧友也怕林延潮为难道:“延潮,你不是治尚书吗?我手头上正好有一本转录尚书大题小题的文府,你随时可以拿去看,什么时候还我都行。”
林延潮点点头,这个可以有啊,这题库文府,本来就是他要去里借的,但里规矩麻烦,一册书一个月内必须还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