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卷铺盖走人。胡提学走后,下一任提学官就主持明年的院试,很好杜绝了关系户被照顾的可能。
胡提学这一任督学福建,名声还不错,留下了恺悌爱人,敷教以宽的评价,算是留下清名,不仅名宦祠里是少不了有他的一席之地,将来肯定也是得到升迁的。
听许先生这么说,林延潮心想,虽然本省提学弟子的名头,只能再借用一年了。但胡提学将来升迁后,自己还是有希望继续抱大腿的,如果有一天,能在两京六部作一任堂官,林延潮就发达了。
许先生这关系还是要留着,林延潮聊了一阵后,送上礼品这才离开。
之后林延潮来到了侯官县衙,大伯早就挺胸收腹了。林延潮待仔细一看,嘿不得了,大伯这一身衣服怎么刷得这么干净,还有这鞋面也经过浆洗的,看来今天果然是有备而来啊。
林延潮暗暗好笑,看着大伯那一脸热切的样子道:“大伯,我与沈师爷交情也是一般,可以替你引荐,但事情能不能成,两说。”
大伯嘿嘿笑着道:“你放心,这一次大伯可以将家底都掏出来,别想歪了,那是大伯我的体己钱,你大娘也当了好几样压箱底的陪嫁首饰,你爷爷也借了我些,差不多有二十两,差不多在县衙六房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