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了。府里读书人吃惊一会也就过去,但是我们这些衙门里的师爷,幕客,小吏才知道,你这是真正的大才,不是四书五经上,而是脑子里的,真正的学以致用,知行合一。”
大伯威胁地看了林延潮一眼,林延潮只能谦虚道:“沈师爷,不敢,我不过有些运气罢了。”
大伯接着替林延潮补救道:“是啊,沈师爷,别夸坏了小孩子,姜还是老的辣,你老人家才是真行家。”
“对了,延潮,那燕可伐与是什么?我怎么没听你说过。”
林延潮懒得解释。
沈师爷对林延潮道:“小友,你若是有心,就从我办事,我教你《钱谷备要》,《刑钱必览》,再教你书启,征比,挂号,帐房之学,以你的天资,不出三年就可以出师。”
“不是我夸口,那时候天下督抚的幕中,你都可以去得,不说节仪,下面的孝敬,每年都能从东翁几百两酬银。”
几百两,大伯惊讶得合不拢嘴。
林延潮听了不由心动,作师爷也是很不错啊,比讼师有前途多了。
讼师是有恶名的,但师爷却没有,而且作师爷不仅地位高,还能结识很多达官显贵的,要知道同乡林则徐在中进士前,就在闽浙总督张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