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多了,都是要进城避难的。
这时候大家都尽量挨着城门近一点坐,至少在红夷大炮射程之内,心理上安全一点,也有点抱团取暖的味道。众人聚集在一起,相互询问也是城外附近几个村的,大家都是有点沾亲带故的,当下就七嘴八舌聊起天来。
“嘉靖年时,倭寇不是平了,怎么又来了?”
“还不是朝廷的狗官,将戚爷爷调走了。”
“是啊,若是戚爷爷在,倭寇不说打进来,连登岸撒尿不敢。”
“可惜戚爷爷被调去漠北了,打蒙古鞑子了,我要戚爷爷调胡来。”
“戚爷爷虽然走了,但不是还有俞大帅坐镇吗?”
“是啊,倭寇难道不怕俞大帅吗?”
“你不知道,我有舅舅是大能耐的人,听我舅舅说,是有奸臣还害俞大帅。”
“真的假的,俞大帅是好官啊?谁敢害他,不怕被我们百姓吐沫星子淹死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,朝廷的事,是我们明白的吗?”
“娘的,被我知道了,哪个奸臣要害他,我去他家门口砸他一砖头。”
“好,壮士义气。”
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说道,林延潮听得听得明白,戚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