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即是调回,来回奔波,岂非是疲兵。眼下倭寇主力不明,我们岂可贸然行事。何况胡守仁那也发现敌情,万一调回,倭寇又犯福宁州如何是好?”
万思谦身为左布政司,表面上看了是一省大员,但实际上行事处处受巡抚节制,所以刘尧诲有什么举动,他都要反对一下,万一出了事,自己既能撇清关系,也是能当个先见之明的。
刘尧诲城府很深,笑着道:“方伯说的是,既是不调浙江兵回来,那么必是有其他退敌之策,我等在座大人,都愿洗耳恭听。”
万思谦被将了一军,暗骂一声,他不愿替巡抚出什么意见,但糊弄过去还是轻轻松松的。当下万思谦掉起了书袋道:“退倭之策嘛,兵者凶器也,战者逆德也,争者事之末也……”
万思谦洋洋洒洒说了一通,但是众人耐着性子听完,却发觉其实万思谦什么都没说。
万思谦还很无耻地补了一句:“抚台大人,依着我这么说破敌就好了。”
虽是万思谦什么也没说,但众官却是一片吹捧道:“布政司大人,果真是高见!高见!”
刘尧诲也是习惯了问道:“诸位还有什么高见?”
福州知府陈楠,他身为一郡太守守土安民,是他职责所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