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中浮过一丝不屑。
“是啊,对于林兄,我们虽未见面,但也是神交很久了。”一人语气中带着讽刺地道。
林延潮喝了口酒淡淡地道:“我与诸位素未平生,不知如何招惹各位?”
之前问林延潮姓名的士子开口道:“敢问林兄,之前是否在濂江书院读书?识得余子游,徐贾二人否?”
林延潮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当下道:“你们莫非是余子游,徐贾的朋友?是否他在背后编排我什么话?”
一桌人都是冷笑笑了两声。
陈行贵在一旁怫然道:“你们讽刺林兄也就是讽刺我,大家都是读书人,有什么话不妨当面直说。”
林延潮一桌的人,也纷纷道:“是啊,不要话说了一半。”
“大家摆开车马来谈。”
陈行贵朋友这边有几个衙内,说话颇有气势。
反观另一桌的人有些气弱。
当下一人道:“好,我也就道个明白。在下姓赵,我们都是侯官的士子,准备要参加县试的。半个月前,我等去了一文会,也是读书人相互论道,切磋学问。文会上,余子游余兄,此人乃翩翩君子,学问我等也是很是佩服。”
“交谈下,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