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考生,令其退出考试,本官才无所谓呢。考生中有这样人,也别怪本官歹毒了。
周知县声色皆厉,赵知远伏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来人,将此歹毒的考生,叉下去,责打十杖,以儆效尤,并且此番考试作废,三年内不可举其赴县试。”
周知县一声令下,两名凶悍的衙役一左一右,犹如提小鸡,将赵知远整个人从地上拎起。
“老父母,你不能打我,你不能打我,我是读书人,你这样有辱斯文!”赵知远一面挣扎一面言道。
周知县冷笑道:“你若是秀才,本官当然要过问提学道后,才能对你动刑,但尔眼下连个童生都不是,在本官治下不过一介草头百姓,打你谈不上有辱斯文!”
林延潮心道,这赵知远真是昏了头了,棍棒之下,还在乱bb,真是作死啊。
周知远连声哀嚎起来,他名列团案上,实已是一脚踏进府试大门。但周知县一句话将他十几年的所有努力都剥夺了。
读书人纵有满腹经纶,但不经科举正途,也是出不了头的。
周宗城在一旁义正严辞地叱道:“这等败类,真是羞于之为伍,县尊老爷此举真大快人心!”
周宗城这么说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