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也不错,芳草的芳,刚中带柔。元芳,你怎么看?”
“元方?”展明不明所以。
林延潮差一点拍腿大笑,眼下不过强忍。
“这字好不好,我也不知,不过我还是问过大帅才是,再说我是来帮你著书,你给我起字做什么。”展明淡淡回绝道。
居然不上当?真扫兴。
俞大猷这边的事了却,林延潮下面则是要一心一意准备府试了。
林延潮想起自己老师林烃来。
林烃其母过世,按礼制,父尚在时,当杖期服丧一年,眼下已快至一年,也快出孝了。林延潮心想自己府试在即,但心底忐忑没有把握,还是去拜访一下老师,求他指点一下比较好。
到了林府上,本担心林烃因还满孝不肯见自己,但下人通报后,却进了书房。
但见林烃坐在几案前,容色有几分清减。
林延潮也是为自己这位老师叹息,这一年来他着实过得不顺。张居正眼下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,他最少还有七年的日子要熬。不过他还算年轻就是。
林延潮向林烃行了一礼道:“弟子拜见老师。”
林烃温和地笑着道:“我听说你过了县试,这很好,为师这一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