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’。而堂上则是竖‘天地君亲师’的牌位。
知府陈楠端坐在案后,看着正拾阶而来的林延潮。而左右则站着书吏,官员二十余人。
林延潮停下脚步双手举卷,一旁书吏接过铺在陈楠的桌上。
林延潮当下道:“请府尊当堂面试!”
陈楠笑着道:“你的文字已在这里,本官也不知试你什么?”
说到这里,陈楠顿了顿道:“本府问只问你一句,为何而求举业?”
林延潮朗声道:“晚生求举业为。上不负天子,下不负所学。”
听林延潮这么说,众人都露出赞许的神色,读书人学而优则仕,若是不仕。要么是天子无道,自己当隐士,要么荒废一生所学,不愿为国家百姓尽力。
陈楠心底赞赏,面上不动声色拿起林延潮的卷子就看了起来,一卷阅毕后,露出释然的神色问道:“这三篇时文,都是你当堂作的?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一篇有文,第二篇有笔,为何第二篇不学第一篇呢?”
读书人将有韵有偶有文采的文章为文,无韵散行有文采的文章称为笔,而没有文采的文章称为言。
林延潮道:“第一篇文章已是学生极至,第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