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不要推辞了。不是与你说过了,我们俩交情还长着呢。”
林延潮又推了几句。最后还是道:“沈师爷好意,晚生只好却之不恭。”
沈师爷点点头,突压低声音道:“你拿了钱,陈知府,张师爷那也要打点一二。陈知府这一次取你作案首,就是落你这个人情。你送给他礼虽人家未必会收,但咱们礼数也要到。陈知府不能直接送银子,挑一两件古朴高雅的物件给他,不用太贵重,贵重了就失礼了。至于张师爷就不必那么讲究了。直接拿真金白银去了,切记礼一定要重,不能少了。”
林延潮听了恍然这满满的都是经验之谈啊。
林延潮拱手道:“多谢沈师爷这番提点,晚生立即按照你说的办。”
沈师爷笑了笑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,他见过不少人科举中式后,各种丑态,此乃器小易盈,不足道哉。而眼下这少年依旧是谦虚淡泊,说明此子目光远大。
沈师爷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后道:“有了陈知府,张师爷照拂,以后数年你林家在福州府里,就没人敢得罪了。而有了陈知府定下这案首,你进学也是早晚的事,将来必入青云,老夫看好你。”
林延潮听了点点头,转过头看向正堂上的报帖,但见上面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