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也是失意吧。”
林泉心底抹过一丝不快之色道:“叶兄,你我的文章平日都远在林延潮之上。但他这一次却得了案首你不觉得蹊跷吗?”
“我偷偷与你说,你还不知林延潮的业师是谁?哼。在府试首题当初我可是看着他做过,知府取他必有蹊跷。我倒是无妨。只是可惜叶兄如此才华,却与案首失之交臂,实在为你鸣不平啊。”
叶向高笑着道:“林延潮业师是谁,我没有兴趣知道。我想你既知他看过府试首题,你也见过,为了他拿了案首。却不是你。”
林泉色变道:“其中另有诀窍,你是不知……”
叶向高打断林泉的话道:“林兄我奉劝你一句,来说是非者,必是是非人,请了。”
林泉咬着牙道:“好。好,叶兄你等着。”说完林泉拂袖而去。
而此刻府衙之内,陈楠把玩着一个飞熊砚滴笑着点点头。
一旁张师爷笑道:“府台大人,这飞熊乃是姜子牙之号,林延潮送此砚滴给东翁,颇有深意啊!”
陈楠笑着道:“这有什么难懂的,姜子牙在渭滨遇周文王,林延潮借着砚滴,谢我的知遇之恩啊。”
“是啊,此子真是有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