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老板对视一眼道:“程员外真是好气量,我们二人却是不去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朱老板道:“这马老板什么出身,原来家住南台,住在柴栏厝那种破屋子里,后来靠借债才来省城开丝线店。”
李老板道:“马老板的丝线店与我有几分生意上的往来,原来他生意上仰仗自己,一贯是唯唯诺诺的。往日在自己面前就算坐下,也只敢沾一点椅子边。到了昨日我与朱老板,见得他时,吐气扬眉了起来,竟是满满当当地坐下了。”
程员外道:“诶,人家今夕不同往日了嘛,现在他的丝线店生意不错,每日也能赚几个银角子,何况他又攀上了这门亲家。”
朱老板哼地一声道:“我只是看不惯此人小人得志,当初他店里周转不开时,还是我借过他三两银子,救了他全家老小一命呢,眼下竟然在我面前拿大。”
李老板劝解了几句,这时候突听得远处街道锣鼓齐鸣。
朱老板,李老板都是转过身去,依在栏上看去笑着道:“可新科秀才来了!”
“这是簪花夸街呢!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程员外也是转过头去看向南门大街。
朱老板道:“程员外,咱们生意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