漳州府天高皇帝远,在市舶司贸易上巡海道衙门,可以说是独断专行,连漳州知府也要看他脸色。大权在握,这才是真舒坦,故而上任来他是没少往月港跑。
不过巡海道的衙门,毕竟还是在省城,他每年也要有几个月回府办公。想到这里,他就琢磨着怎么向朝廷上个奏折,将巡海道衙门重新搬到漳州去。不过此事需要有巡抚点头,恐怕就难了。
就在郑宽细细思考时,前方突然一阵骚动,自己的仪仗卫队似遭到了冲撞,轿子突然在半途停下。
打断了思绪,顿时郑宽满脸都是怒意。但随即平复下来,敲了敲轿沿,沉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了?”
一旁的人禀告道:“启禀道台,前面有人冲撞仪驾,已是被拿下!请道台发落!”
“此等山野刁民,不通礼仪,拖出去打三十板子!”郑宽道。
“诺。”
郑宽重新在轿内闭目养神,这时外面人大叫道:“小人是本府治下小民,大老爷是巡海道副使。一个属地上,一个管海上,您不该惩办我,要把我送到府衙打板子才行!”
郑宽听了不由一笑,心想这刁民还蛮有趣。
当下他掀开轿帘,走下轿子见一个十几岁的后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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