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来收税的胥吏都敢打。
这下顿时就有十几名男子拿着竹竿,菜刀冲了出来。
陈济川一伙在那喝道:‘干什么?干什么?他徐家欠了我们老爷银子,我们来讨债的!你们要替徐家出头,好,还钱来,只要消了这欠条,我们转身就走。还给你们赔礼道歉。‘
听了这些人叫嚷,陈家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下来了。
百姓们听了也是不敢动。百姓有时宁可得罪官府。但却不敢得罪这些讨债的打手,横行乡里的恶霸。
何况徐家确实欠了钱了,属于理亏了一方。众人当下都是散去,反而怪徐家惹事呢。
‘你家男人呢?‘
女子哭道:‘去县学了,他可是相公,你们这样让我们脸往哪里搁?‘
‘相公算个屁?就算皇帝老子欠了钱。也得还!‘
‘可我们说了没钱,请你们老爷宽限几日吧!‘
‘我宽限你了,谁来宽限我,一大家子等着吃饭了,谁也不是有钱的主?我问你一句。能不能还钱?‘
林延潮在远处,将屋子里的对话听得清楚。
这时候但见巷子口,徐子易匆匆地跑了过来,显然是听了消息,林延潮避了避,不让他看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