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我还考不上童生呢。”
这几人听了都是笑着道:“原来林相公,还有这个本事。”
林延潮笑道;“陈兄吃酒吃醉了,我实不敢当。”
一人道:“林相公,你不要谦虚。行贵方才都与我说了,听闻这位黄兄和张兄。也都是亏你指点,这才府试中第。你如此了得,以后不如当个教书先生。”
陈行贵不屑道:“教书先生算什么,我看宗海不仅可以去书院教学,即便是县学,府学也是可以去的。”
林延潮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陈兄你是真醉了。大家切莫当真。”
陈行贵半开玩笑地对林延潮道:“先生在上,请受弟子一拜。”
林延潮侧开身笑道:“快拖下去醒酒来着。”
众人都是一阵哄笑。
这边众人高谈阔论,另一边的几个桌子上的客人,也是看着这一幕。
这安泰楼平日来的多是文人骚客,故而多半是读书人出入其中。
见了林延潮这一座。众人不由谈论道这几个读书人是谁,诸如此0类的话题。
一名穿着襕衫的秀才道:“哦,那是几位府试刚取了的童生啊。”
“难怪如此,少年得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