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登瀛坊巷,你们这地址都不对。所以说是找错门了!”
大伯在那怒道:“胡说八道!你给我滚回去!”
林延寿硬是不走道:“爹,我这是谨慎啊!若是同名同姓的人中举,那咱们家就闹了笑话了,潮弟这一次虽赴乡举,但是半途病了,你说怎么能考得上。考得上也就算了,还中了个解元!”
林延寿当下被大伯硬轰进了屋内。
大伯笑着道:“犬子乱言,各位不要在意啊!”
几名报录人方才听了林延寿的话,面面相窥道:“这小官人说得有点道理,我们还是第一次碰到此事啊!要不咱们出去看看?”
大伯连忙道:“各位别听犬子胡言!这是乡举,咱们这一坊巷里能有几个秀才?难不成再出一个同名同姓的秀才,我们却不知道?”
大伯这话顿时如拨云见雾,众人都是齐声道:“是啊,是啊。还是官人说得对啊!”
当下那边人群中,有个声音道:“未必哦,我听闻坊巷东边,也有一个秀才叫林延潮啊!还赴这一次乡举呢!”
“谁说得?”大伯不由大怒。
却无人应声。
众人看去,说这话的人又不知去哪里了。
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