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不过十三岁,已是生员,大伯当年十三岁还不是生员呢?”
龚夫人数落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大伯还是解元,状元双元及第,你比得上?除非有人三元及第。”
“是,是,本朝自商相公之后又有谁三元及第了?”龚子楠垂着头,“娘你说的对,我是不如大伯。要不然,让大伯找找门路,让我去应天府入监吧。这乡试实在太难了,孩儿不想再考了。”
龚夫人皱眉道:“没半点出息,就想着不劳而获。”
龚子楠垂着头不言不语。
龚夫人终究是心疼儿子,见儿子考了这一出乡试人都瘦了一圈。当下龚夫人道:“不过你说的也是。你大伯年事已高,致仕之后官场的人,也难如以往那般卖他面子了,既是你有打算,我就想办法让他替你求一求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龚子楠喜着道。
龚夫人没好气道:“别高兴太早,这事还不一定准。”
说到这里龚夫人顿了顿道:“不过你那同窗林宗海,着实了得,谁能料到昔日那个乡下小子,今日竟中了解元。既是如此我女儿也不算下嫁此人了。对了,我让你试探他口风的事如何了?”
当初龚夫人得知林延潮生员时,就有几分意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