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,你说浅浅那脾气,她肯答允吗?”
大伯沉默了。
大娘道:“是啊,要浅浅若是闹起来,此事如何收拾也不知道。爹必然也会与延潮反目的,到时候家里就没有宁日了。”
大伯道:“不至于吧,就是一桩亲事。我和爹心底向着浅浅,既是如此,咱们就点拨下延潮。”
大娘道:“这更不行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林家与龚家的婚事成与不成,在于延潮的想法。我们劝来没用。你想若是延潮有意龚家小姐,那么龚家小姐将来进门后,知道我们二人阻止此事,必会怪罪我们,到时候我们里外不是人。”大娘道。
大伯听大娘这么讲,也是犹豫了道:“是啊。延潮眼下答允了龚家赴宴,此事就有七八分了。他现在中了解元,家里要不是他,怎么会有今日,我和爹就算不许他娶龚家小姐,但是他若拿了决定,我们二人也没办法。”
大娘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延潮见事明白,若是他真娶了龚家小姐。一来门当户对,二来日后延潮为官,也能从龚家助力,岂不是比我们这样毫无背景,在官场上硬拼硬闯好多了。”
“与龚家的娘家比起来,你再看浅浅的娘家帮不上咱们家也就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