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慌张手脚,当下动手撼门。可门框却纹丝不动。
林延潮向黄碧友问道:“你们今日临走前,山长与你们说了什么?”
黄碧友道:“山长告诫我们,大丈夫要惜有为之身,你们尚且年轻,不似他这般老朽,何必轻生……”
林延潮顿时色变道:“糊涂!这话弦外之音,你们怎么没听出来!”
黄碧友和几名弟子也是额上出汗道:“我,我。我等当时心底悲愤,也没注意。”
林延潮当下上前吼道:“还等什么。立即撞开门!”
当下几个力气大的弟子奋力的撞门,几下之后,大门松动了一条缝。
一人探头进去朝门缝里面看了一眼,顿时颤声道:“山长他,山长他……”
十几名弟子当下二话不说,一并使力撞门。
轰地一声。大门被撞开。
众人一并冲进斋内,地上一张小杌子翻倒在旁,而屋中正梁上三尺白绫跨过,白绫下打了一个死结。
“山长!”
“山长!”
弟子们一并抬头齐呼,看着容色平静。已是双目紧闭的山长林垠。
但见林垠容貌依旧慈和,他身上的儒袍如平常般整整齐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