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伦堂上朗朗读书声一遍又一遍传来。
林延潮走到廊下,将蓑衣斗笠放在墙角边滴水,透过窗格看去,老夫子并不在。
至于社学里儒童们,也不是当初的同窗,但见儒童一个个背着双手,听着胸膛,满是稚气的脸上,认真地念着人之初,性本善。
林延潮忽然想到,为什么孩童时候读书很欢乐,但后来长大后大家读书却渐渐变得辛苦了。
刻苦勤奋这样虽是不错,但读书读得苦了,就是路走错了。
背了一阵,儒童们背书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。
林延潮沉浸在沉思里依旧不觉,直到一名儒童走到了自己面前问道:‘请问你会念千字文吗?‘
林延潮蹲下身子,看着儒童明亮的眼睛道:‘会啊!‘
那儒童道:‘我们先生病了,两三天没来社学了。先生辛苦,我们不敢催,这几日我们三字经都背了几百遍了,想学千字文村里却没有一个人能给我们讲,你可以来教我们吗?‘
‘好。‘
林延潮整了整衣冠,梳理了一下发鬓,他记得林垠,林诚义当初与自己讲课时,都是很注重仪表的。
自己也当以灯传灯。
林延潮走到明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