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来了!”
“先生,你病好了吗?”
老夫子比数年前所见更苍老了几分,但见他对儒童们倒是十分和蔼地道:“还好,在家不放心,看看你们,我不在时候,你们有没有用功?”
儒童们一并道:“我们有用功!这位大哥哥还教我们千字文呢?”
但见儒童们一并指向了自己,林延潮双手环起捧前,走进三步,向老夫子行了弟子礼:“弟子林延潮,拜见先生!”
老夫子面上错愕一抹而过道:“你今时今日的地位,还朝我一个童生行弟子礼做什么?当不起,当不起。”
没错啊,还是这么酸!林延潮却正色道:“先生,一日为师,终身为师。”
老夫子摇了摇头道:“我哪里算你什么老师了,以后休要提起,我不会认的!”
林延潮恍然不觉地道:“听闻先生病了,弟子甚为担心。”
老夫子听了咳了两声道:“老毛病了,没什么大事,我在家数日,本担心这些弟子拉下功课,听闻你来教他们千字文,也算是有心了吧。”
林延潮道:“本来是归贺兄教的,弟子不过早来一步。”
一旁儒童拉住老夫子问道:“先生,这位大哥哥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