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担心。
林延潮笑着道:“多谢泰山关心,我自有分寸,但小婿主意已定,还请泰山帮我联络那些当初被于推官与贸盛钱庄坑害的苦主,我要他们的供词。”
程员外见林延潮主意已定,就不说什么了。
三日后。
于推官从四抬大轿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门额上‘解元第’三个字,冷笑一声对左右属吏,书办道:“解元第,解元如何,本官上负皇恩,岂可纵容权贵欺压百姓,坐视这等不法之事。”
左右属吏,书办都是一并躬身道:“大人公正严明,真乃包龙图再世啊!”
于推官点点头道:“本官不敢自比包拯,唯有做到铁面无私,执法奉公八个字。”
于推官脸一沉喝道:“来人啊,给我杵门!”
“是。”一派府衙衙役拿起棍棒准备朝林家大门杵去。
正待这时大门一开。
林延潮与大伯,展明三人走出门来。林延潮见了喝道:“谁敢砸门!”
一旁衙役大声道:“我等奉大人之命,前来缉拿要犯,解元郎若是敢包庇要犯,不要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“凭你一个皂隶,也敢这么与我说话!你够资格、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