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考的,怎么的也要考上个秀才,将来入监吧,就看他自己争气不争气了。”
林延潮正与大娘说着话,这边房门一开,三叔和三婶走了出来,但见三婶穿金戴银,一副雍容打扮。
大娘满脸笑着道:“这是去哪里玩呢?这好几天不开门作生意啊,会不会得罪了老客户啊!”
三婶从容地笑着道:“哪里能呢?这再忙也要回娘家啊,再说了这钱财是赚不完的,赚钱哪里有看望家里人重要了,当家你说是不是?”
三叔生怕这两人又吵起来,连忙道:“是啊,是啊,延潮出门呢?”
林延潮道:“是啊,去茶亭看看儒林班唱戏呢,三叔要不要一起去?”
三叔道:“不了,不了,你们自己去吧,早点回来,生意上的事,还要与你多商量商量呢。”
林延潮道:“哪里,三叔现在都是大掌柜了,有不决的事,找十三叔和我岳父吧,他们在经商上都强我太多了。”
三叔笑着道:“哪能这么说,去年要不是你打垮盛贸钱庄,我们陈记哪里有今日的势头。”
三叔笑着身上更有几分大老板的气度,也是手底下三家铺子,管着几十号人,出入都有马车接送。
与三叔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