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人道:“你们可知此戏是何所作?”
“当然是儒林班的班主谢在杭与其父合作,听闻其父曾任钱塘知县,对于杭州,钱塘美景自是耳熟能详了。”
“哈哈,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,此戏确实是在杭兄与其父所作,但有一日我与在杭兄闲聊。他却道是另有高人。我心底好奇,欲再问其详。但对方却不肯再说了。”
隔壁屋众人听了都是道:“竟有此事,王兄你可猜得一二?”
林延潮在旁听了不由微微一笑,却觉得手背上一疼,原来是林浅浅见自己心不在焉,掐了自己一下。
林延潮笑了笑,当下喝了口茶目光转到了戏台上。耳里却依旧听着隔壁屋的动静。
但听此人道:“此事我也没根据,全然凭借揣测啊,若是有人真替在杭兄作刀,而在杭兄肯直承此事,却又不愿道其名。显然是在杭兄的好友。平日我与在杭兄同在长乐县学求学,对他交游之人略知一二,故而从这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一人来,你们想不想听。”
众人都是道:“莫要卖关子了,快说。”
此人却不肯轻易说出,而是道:“我再给你们提个醒,你看这白蛇传,除了许白二人之情外,最精彩的莫过于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