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十两我不会要的。”
楚大江道:“解元郎,万万不要如此,我楚某实生平最怕欠人情!”
林延潮笑了笑道:“无所谓人情,我之所以不揭穿你,一来一路见得船老大贪婪,早有心除之,二来看在你做事还算蛮横,但下手还算余地。至少你选的是妓舫,而不是百姓的渔船,算得上是一条劫富济贫的好汉吧!”
楚大江听林延潮这么说,又是感动,又是惭愧地道:“在下当时也想搏一把的,手下弟兄家里都背了债。不拼不行,否则就算一路平安到了通州仓场,也抵不了债。”
林延潮问道:“你既是粮没了,还是要去通州吗?”
楚大江道:“是啊,虽是粮没了,但是朝廷规矩,漕船还是要到的,还需将折银送至,否则监兑官会将我等充军的。所以解元郎的大恩大德。咱们无论如何也要还啊!”
说到这里林延潮与展明和陈济川相顾一笑。
之前吴知县本来是备下一艘去苏州的船,让林延潮到苏州后,再转搭其他船入京赶考的。从苏州至北京,若不是包船,运气不好,要转搭别船两三次。对比下来漕船虽比民船慢一点,但直抵通州仓场,不用半路‘转公交’。无形就方便多了。而且在运河拥堵时,漕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