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将相本无种,男儿当自强。今朝此去,我愿与诸君,共雁塔题名!”
纵是知道进士不那么容易,但大家都是喜欢听吉言的。
当下众举人都是起身拱手道:“愿同往!”
这时候外面掌柜的打着灯笼进来道:“各位老爷,马车已是到了,考引都备好,就可以动身了。”
当下几名没吃完的举人将吃食。囫囵塞入口中。林延潮拿了两个咸鸭蛋塞入行李后,来到客栈门前。但见会馆门口的小街上停着一溜马车。马车前的悬挂的‘福州会馆’四字的灯笼,照亮了前方一寸地。
几名举人质问掌柜道:“不是叫你每两人备一辆马车吗?眼下三个人一辆马车,都不够,你要我们这么多行李,往哪里搁?”
掌柜苦着脸道:“这也没办法,本昨天去车马行那叫齐了。结果被湖广会馆那强拉走了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
“不是一日两日了。”
“还不是仗着首辅的势吗?”
众举人都是抱怨道。
空中这时飘起犹如牛毛的细雨,一旁的仆人随从都是连忙自己老爷打起了伞。
林延潮道:“诸位,春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