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欠缺。最多中个三甲进士,自己则是不同。
这次会试的主考,申时行乃是自己父亲的跟屁虫,料想不敢不取自己。到了殿试上,天子太后更是照顾自己父子,就更不用说了。
可惜顾忌于自己父亲首辅的名声,就算自己考得了状元,怕是其他的举人也不信服,但是这又如何,自己又何尝将他们的言语放在心底过了。
张懋修左思右想一阵,觉得除了同乡萧良友外,其余人很难与他能争会元了。至于林延潮,顾宪成,汤显祖文章写得再好,若无人赏识,又有什么用?
想到这里,张懋修将七篇正卷一合,拍起了门板,朝外叫道:“交卷了,交卷了!”
当下一名官兵走来,他知张懋修的身份,当下毕恭毕敬答允一声,叫受卷官来收卷。
这时已是到中午了,三场考试已是快到了尾声,不少考生已是交卷了。
林延潮继续不慌不忙誊写文章,将七篇文章工工整整地抄录在卷上后,从头到尾在仔细读了一遍,确认没有丝毫差错后,当下也是起身交卷。
受卷官撑着伞来到林延潮的面前,一看卷子上的名字,惊道:“原来阁下就是福建的林解元!”
林延潮拱手道:“惭愧,正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