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多谢年兄了,到时还请年兄在恩师面前再替我美言几句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林延潮也不着急,卢知县是通过自己来探申时行口风,这远远比他直接向申时行恳求胜算高。
于是林延潮半答允下来。
大伯哪里知其中那么大诀窍,在旁看得云里雾里的,不知所然。
卢知县看了一眼大伯,对林延潮道:“世伯在我这任下多年了,眼下户房司吏年岁大了,正要致仕,林典吏在户房操办多年,精明能干,到时能助我一臂之力,暂署一房就好了。”
大伯心底激动,这卢知县是旧事重提,让自己升任司吏,虽是林延潮拒绝他出仕为官,但吏员中能从典吏迁至司吏,可谓是实权在握,城中多少人从此以后就要求着他办事了,那是多风光,多有面子的事。
大伯看了林延潮一眼,然后低下头来掩饰心底的热切,心底一直盼着林延潮能够答允下来。
但见林延潮这时开口了:“多谢父母官抬爱,不过我大伯年事已高,且有隐疾,总司一房怕不能担之,倒是令父母官失望了。”
大伯听了犹如当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,之前他要林延潮保举他为官,林延潮不肯,而眼下卢知县赏识他‘精明能干’,要提拔他为户房司吏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