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上林延潮与何洛文道:“何前辈,方才侍生在殿中,就事论事,非特意有指,若有冒犯的地方,还请见谅。”
何洛文看了林延潮一眼道:“此乃区区小事,何足放在心上。”
说完何洛文先一步离去。
然后林延潮回到皇极门前的值庐,王家屏,朱赓都在值庐里一边吃饭,一边说笑。
他们见了林延潮,当下招呼林延潮一并来同食。
林延潮当然乐意,在史书里这王家屏和朱赓后来都是官居首辅的人物啊,自己还不赶紧与他们打好关系。
由此可见日讲官之中真可谓是藏龙卧虎,要不然怎么说是宰相的预备班。
小吏给林延潮盛好饭端上桌。
王家屏举着筷子指着桌上的五菜两汤,笑着对林延潮道:“这值庐的饭食是比不上御膳,甚至在内阁时吃的私厨也是不如,宗海不会不习惯吧!”
林延潮连忙道:“王前辈哪里话,这饭菜侍生已是觉得很好了。”
王家屏收敛笑容道:“以后都是同济,我也不与宗海你见外了。这讲官值庐也就这样,几个开间都是连在一起的,咱们几位日讲官没有单独的值房,甚至连饭桌,也是在公案一旁。而且这里下午日头西晒,到了夏天,值庐里就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