鄙视,但这边又不去做事,以抨击国事为业的键盘侠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反而从朝廷眼里,空谈性命的腐儒要比那些键盘侠好一百倍。
“孙先生这番话真金玉之言。”林延潮由衷地言道。
孙承宗连忙道:“孙某一时口不择言,还请东翁恕罪。”
林延潮连忙道:“先生别这么说,吾所论确有不周之处。”
一旁徐火勃却是大为好奇问道:“还有这事?老师你以往为何都不与我说这事功之学呢?”
林延潮听了笑着道:“你学问未立,还是少谈为好,否则易于思而不学则殆了。不过你读书可不局限于孔孟经义之内,还记得你拜师第一日为师与你说得话吗?”
“弟子记得,老师说读百家书,成一家言。”徐火勃认真地答道。
林延潮欣然点头道:“你记得就好了。”
林延潮又与孙承宗,徐火勃他们说了几句,然后起身返回里屋。
林浅浅听到脚步声迎出门来,然后赌气似的顿足:“你回来第一件事,也不是来看我和我肚里的孩儿。”
林延潮笑了笑,轻抚了抚林浅浅微微隆起的小腹:“我这不是已是提早放衙回家了吗?只是有些事还需与承宗,火勃他们交代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