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周子义已是上了年纪,听闻国子监监生闹事后,也是急忙赶来,不顾老迈的身子一步一步登上了城楼。
周子义额上都是汗水,走到张居正面前道:“元辅,本官管教无方,令国子监出了这么大的事,以至于惊扰圣驾。本官愿承担一切责任,还请元辅不要责怪学子们,他们都是不懂事的孩子。”
众官员见周子义这样都是感动,将学子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,所有责任一个人承担,什么叫为人师长,后世师表,大概就是周子义这个样子了。
可是张居正处于盛怒之中:“本阁部眼下不问其他,就问周祭酒能劝退这些学子吗?”
周子义向张居正一揖道:“本官愿尽力一试。”
张居正缓缓点头。
于是周子义走到城楼前。
下面屈横江等士子见周子义出现在城楼前都是忍不住惊呼。
“祭酒!”
“祭酒!”
下面众国子监监生们,起身又重新拜下道:“学生见过祭酒。”
周子义立在城楼上,扫视城下怒道:“你们这是作什么?聚众胁迫朝廷吗?尔等也是饱读圣贤书的人,怎可作出如此目无君父之事?”
周子义这么一斥,下面的学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