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挂心,着实过意不去。”
随即小皇帝矜持地点点头道:“不过林讲官,这一次令你冠带闲住,你确有矫旨之罪,将天子信任置于何地了?”
下面小皇帝又略有所思道:“这段日子,你就先在家反省,待张先生气消之时再说吧!”
小皇帝言下之意,林延潮起复,主要是看张居正肯不肯。张居正气消了,我马上就让你官复原职。
小皇帝见林延潮称是,又担心自己话说得重了,马上又弥补道:“对了,算算日子,你家夫人与我家的也是同年生产,若都是男孩,就一并做个伴,将来他出阁读书时,来给我做个伴也是好的。”
林延潮心底一凛,这恭妃的肚子里八成就是将来的太子,而浅浅若是生下男孩,将来岂不是成了太子玩伴。
对于臣子而言,这份恩遇意味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林延潮不好回答,只好沉默。
幸亏高淮这时提醒道:“公子,天色不早了,还是赶紧回家吧,别让太奶奶要惦记了。”
小皇帝这才允了。
林延潮出府将小皇帝送上马车后。
陈济川笑着道:“老爷,我早听闻鲥鱼鲜美,在江南也值得千钱一尾,若在京师,就是数万钱也买不到半尾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