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开启民智,实诛心之言。道德经言,绝圣弃智,民利百倍。启民之智,于义学教化何益?”
另一名官员道:“不错,至圣先师曾言,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林中允难道不闻此语吗,如此何谈饱读诗书呢?”
还有几名礼部官员你一言,我一语说了起来,竟是上前群起攻之。
潘晟,张四维闭口不言,继续作壁上观。
几名礼部官员唇枪舌剑下,林延潮反而笑了笑,轻咳一声:“诸位稍安勿躁,昨日在武英殿面圣之时,本官也曾与以此议上奏,陛下曾如此面谕……”
说到这里,林延潮故意将话头截下。
下面方才指林延潮鼻子攻讦的官员,仿佛突然被人掐住喉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潘晟,张四维对视了一眼,一拢朝袍从椅上起身,对林延潮一揖道:“臣恭聆圣训!”
众官员也是一并肃容,向好整以暇坐在太师椅上的林延潮躬身道:“臣等恭聆圣训!”
众官员齐躬身,林延潮静静地坐了片刻,这才笑了一声道:“诸位大可不必如此,这里又不是武英殿。宗伯,中堂请坐!”
尽管林延潮这么说,众官员闻言仍是不敢直起身子,说一句话。
潘晟也没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