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信,在这党争之中,可以出大力,为申时行添了不少胜算。
所以林延潮果断压上这一注:“弟子一定为恩师竭尽全力。”
申时行闻言哈哈大笑。
申五笑着道:“老爷你真没有看错人,还记得当初张江陵不允林中允为日讲官,是老爷再三于张江陵面前争取的。”
确如申五所言,林延潮能有今日,不说申时行点他为会元,就是官场上升迁,也是受申时行帮助甚多。故而冒着风险回报申时行也是应当的。
申时行捏须道:“过去之事,就过去了,申五,你替我看看大少爷回来没有,若回来请他来此与延潮说话。”
申五躬身道:“是。”
申五离去后,申时行屏退左右,室内只剩下林延潮与他二人。
申时行与林延潮道:“延潮,你方才能这么说,老夫很高兴,但党争之事,老夫不愿你卷进来。”
林延潮闻言讶然问道:“恩师,为何这么说?”
申时行缓缓道:“这是老夫与张蒲州之间的事,无论我们二人谁胜谁负,老夫都没有将你牵扯进来的意思,不仅是你连嗣成,宪成他们,老夫都不会让他们卷进来。”
“恩师……”林延潮要反对,
因为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