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着,林中允此来到底所为何事啊?”
这真太过分了,林延潮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问道:“敢问前辈,那这些老百姓,是为了公事,还是私事求见呢?”
海瑞停下笔来,看了林延潮一眼道:“老百姓此来于己是私事,于我海瑞而言则是公事,不可与林中允同语。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哦,那晚辈此来也是既有公事,也有私事。”
海瑞失笑道:“莫非林中允也是来伸冤的吗?你可是天子近臣,一语即上抵天听,恐怕老夫这没什么能帮你的。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不需海前辈帮忙,我此来是替陛下向海前辈你宣旨的。”
海瑞闻言不由色变道:“陛下的旨意?你为何不一早说……”
林延潮指着一旁百姓道:“不是这么多百姓在吗?老百姓之意乃民意,陛下之意是圣意,圣意不可临于民意,故而晚辈虽有圣旨,但也要等海前辈听完讼状。”
听了这一席话,海瑞对林延潮也不由改观,点头捏须道:“孟子有云,民为贵君为轻,此天下之至理,请中使宣旨吧。”
见林延潮捧出圣旨来,海瑞有几分激动,拜下后颤声道:“草民海瑞躬请圣安!”
一旁海瑞的下人,以及老百姓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