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之人,再说让文忠公身败名裂于本辅有什么好处,徒然遭天下骂名而已。”
林延潮道:“中堂真高义,但下官还是那句话,科道言官不可放纵,否则一旦不受约束,必为大害。”
张四维对林延潮的话仍是不以为然:“好了,本辅知道了,林中允不必多言。”
林延潮见张四维听不进去,也很是无奈。
林延潮离开了文渊阁之后,董中书入内向张四维道:“相爷,这林宗海如何处置,是否要让李植他们?”
张四维摆了摆手道:“林延潮并非楚党,也不是要反对我。这几日王家屏等几个大臣都劝过本辅,不要对张文忠赶尽杀绝,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。”
董中书道:“但其他人都是规劝而已,但此子却不是,真生怕他干出什么来?”
张四维沉着声道:“本辅可以罢他的官,但怕反而因此与陛下生了嫌隙,此得不偿失。再说一个六品翰林,能掀起什么波澜来。”
“你给我盯着燕京时报,若报上再敢乱说一字,立即就来禀我。”
董中书立即称是。
董中书道:“不过相爷,那林宗海担忧科道之事不受约束之事,听起来有几分道理。”
张四维嗤笑道:“什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