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林延潮与张四维二人。
张四维道:“方才本辅在门外听得几句宗海你所言的窃贼之事,可有所指?”
林延潮道:“中堂,下官……”
张四维瞟了林延潮一眼,那意思显然是你少给我来这一套。
林延潮会意,这时候再拿对付张泰征那一套应对,小心张四维把你轰出去。
他方才举的例子来自博弈论里的囚徒困境。
囚徒困境说明,在非合作博弈里,帕累托最优并不等于纳什均衡,用人话来说,就是个人利益最优并非团体利益最优。
张四维虽没有学过博弈论,但道理却是一听就懂。
林延潮侃侃而谈:“陛下以言官清算楚党,阉党,但几位言官胡乱揣摩圣意,上本抨击以往阁臣假以相权,涉六部之事,甚至还以万历二年,五年,八年的会试阁臣之子登科之事,弹劾中堂,这等放肆下官当初也始料不及。”
张四维默然不语。
现在朝堂局面失控,七品言官动则罢免二品尚书,相当于仙侠里,练气期的渣渣都能干掉元婴老怪,力量体系失衡了。
这局面不是张四维当初赶潘晟,冯保下台的初衷。
张四维语重心长地道:“本辅没听宗海你之言,是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