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旁贷。似我等升斗小民,一食三餐难以温饱,就算舍小义,也难成大义。但为官仕君之人,为民请命,则是大义所在,故宁折不弯,宁死不回。”
林延潮说完,一旁在偏室监听的锦衣卫几名侦缉,怒而投笔道:“此人如此谨慎,说了一日的话,仍滴水不露。”
另一人道:“都半个月了,一句有用的话也问不出。吾为锦衣卫以来,也从未见过这等人。”
一名老侦缉冷笑道:“此子若非忠臣,就是大奸似忠!”
殿上天子对将张居正抄家之事,已露悔意。
张鲸道:“陛下保重龙体,张居正贪墨是不假,否则凭他的俸禄和赏赐,哪里有这二十万银子。而且朝臣们给他送的各种贽敬,都有案在册。”
“这贪墨一万两是贪官,贪墨一百万两也是贪官啊。”
“闭嘴!”天子起身怒踹张鲸,然后道:“是,尔等误朕。杨四知口口声声说张居正贪墨,但他任官以来,给张居正三节两礼一次不少,总计贿得一百两,这是他当御史一年的俸禄,这钱他哪里来的?”
“朕还不能将杨四知削籍罢官,否则就是承认朕是错了。这些人都是奸臣,朕以后一个也不用。”
张鲸,张诚对视一眼,知皇帝也是气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