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不要活了。
几位锦衣卫都要当场管林浅浅喊姑奶奶,求你不要将事闹大,放过他们好不好。
但见御史问询,林浅浅又是伤心,又是自豪仰起头道:“这天下为公疏,正是我家相公写的。”
值鼓御史闻言当场肃容道:“原来真是左中允的夫人,余读此疏怆然泪下,于左中允之高义敬佩不已,请夫人受某一拜。”
说完值鼓御史向林浅浅长长一拜。
左右锦衣卫都是暗道,完了,完了,竟碰上这么迂的御史,这一次若是天子,太后降怒,我们都是完了。
林浅浅欠身避开,此刻怀中沉睡的婴儿也恰在此事醒来。
婴儿的小眼睛往四方一瞪,见生疏环境,陡然放声大哭。
值鼓御史见此婴儿啼哭,当下起身道:“本官就是凭着乌纱帽不要,也要将此事上禀天子。”
林浅浅见此含泪道:“奴家谢过宪官大人高义。”
左右锦衣卫连忙道:“大人三思啊!这左中允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完蛋,咱们可千万不能跟着凑热闹啊。”
值鼓御史冷笑两声不作理会,亲自手持着林浅浅的书状直至宫中。
林浅浅安抚了一阵婴儿,然后让贴身丫鬟抱上马车,而自己就